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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“顶配婚姻”,就这?

娱乐天地2023-09-10 11:31:440

傅首尔带老公上离婚综艺了?

《再见爱人》第三季一播出,很多网友第一反应:这俩上节目演戏捞钱的吧。

网友的质疑并非全无道理。

毕竟,在之前的综艺cut中,傅首尔表面上是吐槽,实则在明贬暗褒地夸老刘。

活跃在傅首尔段子里的“咸鱼老刘”并不讨厌,还很可爱,俩人的爱情也有点好磕。

傅首尔还曾在节目中宣称:“这就是我的顶配婚姻,我不可能拥有更好的婚姻了。”

而且作为知名情感博主,关于两性关系,傅首尔也输出过很多精彩观点。

怎么就医者难自医了呢?

2019年《做家务的男人》第10期,傅首尔带着老公做客袁弘张歆艺家。

“咸鱼老刘”综艺首秀面对镜头不自然,傅首尔叫他放松点,不用刻意表现很男人的一面。

他的脑回路也很神奇:“你的意思是,我需要娘一点吗?”

走进厨房准备做菜,全程嘴里嘀嘀咕咕,复读机式默背菜谱。

站在一坨五花肉面前思考半天,五花肉都快急眼了,他才开始动刀。

然后像打麻将一样把切好的肉摆的整整齐齐,数了数15块,4个人吃,自己还能多吃3块。

袁弘问他:“家里有个辩手,那你跟她辩吗?”

老刘一波阿Q精神,直接格局打开:

“说也说不过,我直接提前放弃,这样她就特别没有成就感,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,我也是赢了。”

2020年《婚前21天》播出后,傅首尔在微博小作文中提到跟老刘的婚姻。

她说:“世界曾经薄待我,还好将你赠与我。”

傅首尔1岁时父母离异,她跟着经济拮据的母亲住在米仓,每晚被老鼠吓得睡不着。

有一天,妈妈告诉她自己准备跟一个叔叔再婚,她哭着求妈妈不要去。

妈妈告诉她:“妈妈不去,我们来玩一个躲猫猫的游戏,你藏起来妈妈去找你。”

傅首尔听话地藏进了大衣柜里,但一直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妈妈去找她,因为她去结婚了。

提及这件事,傅首尔说:“长大了以后的很多时刻,我还活在那个躲猫猫的大柜子里。”

因为童年这段“被抛弃”的经历,傅首尔对亲密关系充满不信任。

但老刘治愈了她,看穿她厚重的保护壳,看见那个脆弱的、躲在衣柜里的女孩。

虽然不善言辞,却会给她写情书表达思念。

老刘为人佛系,但为了满足傅首尔的期许,他努力尝试各种创业途经。

老刘暗下决心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,于是在生活中所有细节都对她关怀备至。

傅首尔生完孩子以后,老刘一手承包了换尿布、喂奶粉等系列工作。

她一个眼神,老刘就能秒懂,习惯性地把牛奶插上吸管再递给她。

傅首尔录制《奇葩说》为了拿到BBKing倍感焦虑,老刘却鼓励她放弃也行。

他说:“你没有成为King,也会是我的queen。”

他深知她野心勃勃,于是助她高飞,做她最好的左膀右臂。

傅首尔怕节目中把老刘讲成段子,会对他有影响,问他是否介意。

他说:“只要对你有帮助,我怎么都行。”

可是到了2023年《再见爱人3》播出,这夫妻俩的状态却完全颠覆了。

提出离婚的老刘给这段婚姻打5分,傅首尔也说两个人之间爱情的占比降到了0。

相比其他两对动不动争吵的夫妻,傅首尔夫妇看似是最和谐的一对。

他俩几乎不争吵,也没有具体的矛盾,傅首尔会主动找话题,老刘也会表达关心。

可没有问题,反倒成为了最大的问题。

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快乐,但所有快乐都不再与对方有关。

傅首尔在这段关系里属于被滋养的一方,所以她享受聚光灯的笼罩、镜头的聚焦,在名利场追逐世俗意义的成功。

老刘更像情绪价值供给者,因为被忽略,所以习惯了保持沉默,又因为沉默更加被忽略。

看完第一期节目后,感觉老刘整个人明显变压抑了很多。

在过去的综艺中,老刘既诙谐又鲜活,现在其他嘉宾一直劝他多说点话,他都沉默不语。

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天,他却抽离出来,享受独自在一边烧柴火的快乐。

节目后采时被问到为什么想离婚,老刘说:“对自己不满,也否定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。”

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提出,人类需求的五级模型像金字塔结构一样自下而上分别是:

生理(食物和衣服),安全(工作保障),社交需要(友谊),尊重和自我实现。

在这段关系里,老刘除了第一层级的需求得到满足,后四层都有所欠缺。

他充当“家庭煮夫”负责照顾孩子操持家务,没有固定工作保障,家庭收入都仰仗傅首尔。

从合肥搬到上海,脱离了熟悉的生活圈,不善交际的老刘几乎没有社交,也没有朋友。

老刘的“尊重需求”也没有得到满足。

就“自尊”而言,他在采访中表现出的自我评价很低,几乎都是负面词汇的自我否定。

在社会评价体系里,“软饭男”、“没本事”、“窝囊废”之类的声音,也让他自我价值感变低。

任何一段“势力不均”的关系都存在失衡的裂隙,上位者滋生优越感的同时,下位者也逐渐被自卑侵蚀,幡然醒悟之际,裂隙已成沟壑。

其实,老刘的处境和很多“全职妈妈”很像。

“全职妈妈”代表的,正是两性关系中弱势的一方。

如果把弱者的处境套到男人身上,他们也受不了。

针对老刘的选择,也有网友大骂特骂,仿佛他“离婚”的念头罪该万死。

如果只用“矫情”二字对老刘想离婚这事盖棺定论,既草率又粗暴。

它其实反映了一个问题:我们的社会对男女的教育和期许是不一样的。

男人被鼓励追求更广阔的世界,而非局限于家庭,他们的成功以自我价值实现为标准。

女人被规训家庭就是你全部的世界,你的自我价值彰显全看你对家庭的牺牲和贡献。

所以同样的境遇,男人想的是解脱和逃离,而女人往往倾向于沉默和忍受。

痛批老刘想离婚是没事找事的,和那些在不幸婚姻中佯装幸福的,很可能是同一拨人。

“女强男弱”的亲密关系为什么会让男人感到痛苦、失落和惆怅?

因为他们笃信:男人就应该是一段关系的上位者。

所以一旦女人的事业走了上坡路,两个人的爱情反倒走起了下坡路。

这一点从一些内娱夫妻的故事中,也有所印证:

陈羽凡和白百何因共同出演电视剧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结缘,在2006年结婚。

陈羽凡以羽泉组合出道火遍大江南北时,白百何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演艺界萌新。

2008年,白百何生下儿子元宝,两个人恩爱异常。

2011年,凭借黑马电影《失恋三十三天》,白百何一跃成为“小妞电影”的“香饽饽”。

从此名气大涨、片约不断,白百何也从家庭主妇蜕变成影视界当红女演员。

事业的快速崛起让白百何对追逐演艺梦想有了更大的动力,随之而来的便是两人在名气、热度、赚钱能力等方面的此消彼长。

家庭话语权开始倾斜、转移,两个人开始因为吵架疏远,最终在2015年选择了离婚。

也有明星夫妻原本是女强男弱,但男方逐渐赶超女方。

最典型的当属谢娜跟张杰。

2006年,谢娜已经稳坐湖南台一姐的位置,而此时的张杰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选秀歌手。

和谢娜在一起后,张杰的知名度和曝光度有了很大提升,各种流量和资源也扑面而来。

2011年,熬过了“闰土”、“靠老婆”、“湖南卫视亲儿子”等质疑声后,俩人携手步入婚姻。

2018年,谢娜事业停摆,生下跳跳和俏俏,为了照顾孩子,她减少了大量的工作。

也是这一年,事业发展越来越好的张杰在鸟巢开演唱会,8万多张门票,2分38秒售完,刷新了鸟巢记录。

一路走来,他们如今成了娱乐圈最令人羡慕的一对恩爱夫妻。

同样是反超,就维持亲密关系而言,为什么“女人变强”比“男人变强”伤害性更大呢?

因为女人会把丈夫的成功视作自己成功的标志,例如“嫁了一个好老公。”

男人会把妻子的成功视作一种威胁的信号,自己的社会评价、家庭话语权会被动摇。

这两种评价体系共用一套逻辑:男性主宰、女性依附。

所以一旦女方变强,男方就很容易心理失衡,那是对不被崇拜的不安、掌控权丢失的恐惧。

其实这种刻板印象对男女而言都是一种束缚,它要求女人必须伏低做小的同时,也剥夺了男人坦然示弱的权利。

就像相亲市场上,高学历的女性甚至要主动矮化自己,不敢承认自己是女博士。

男性自我价值的确认以是否被敬仰、被夸赞、被崇拜作为标准,也会在内卷中感到疲惫。

一种由刻板性别分工导致的束缚,让男人女人都不自由、不快乐。

允许女性变强,男性示弱,终有一天每个人在亲密关系都能获得解放。

刘擎教授在《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》这本书中提到,过去的婚姻制度之所以稳定,是因为它有两个条件。

其一,男女不平等:

男性主导的威权结构使得家庭稳定,但这个稳定是以一方受到压制为代价的。

其二、双方有依赖:

男性在家务上不独立,女性在经济上不独立,相互依赖,相互提供对方稀缺的资源。

然而,当代女性早就对“男女不平等”有了觉察,她们有意识地反抗压制。

她们靠自己实现经济独立、祛除依赖,也改变了过去维系婚姻的功能性需要。

当越来越多的女人开始憧憬新时代的爱情脚本,呼吁破处落后腐朽的两性分工模板。

男人该如何适应“女强男弱”的两性关系中默默无闻的“辅助者”角色?

这一堂课,他们恐怕需要慢慢补。

不着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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